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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闻内容概要
- 生活成本高企,悲观情绪蔓延!仅4成民众看好澳洲经济前景
-澳洲1.5万人调查:维州成最不快乐地区
-维州贡献全国过半新增岗位偏远地区创造充足就业机会
- 本周三开始“免费用电三小时”:这3个州居民可申请
- 澳洲央行已经在为“零利率”未雨绸缪
- 多付$32亿冤枉钱!澳议员起草法案,拟取消学贷“隐藏税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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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成本高企,悲观情绪蔓延!
仅4成民众看好澳洲经济前景

如果你也对未来感到焦虑,你绝对不是一个人。最新数据显示,澳洲的经济悲观情绪正悄然蔓延,其负面影响早已超越了个人钱包的范畴。
最新公布的洛伊研究所民调显示,澳洲人对经济前景的乐观态度大幅滑坡,仅有41%的受访者看好国家未来五年的全球经济表现。自2005年该机构首次开展此项调查以来,悲观情绪首次压倒了乐观情绪。
独立的斯坎伦基金会(Scanlon Foundation)最新发表的社会凝聚力调查也印证了这一趋势:澳洲人对个人前途和国家未来的生活信心已大不如前。
那么,这种经济悲观情绪究竟由何而来?它为什么如此重要?面对困局,我们又该如何破局?
客观来看,澳洲在一系列国际经济与社会指标上依然表现优异。无论是在居民寿命、人类发展指数、就业率,还是在人均经济增长和自我报告的幸福感方面,澳洲均名列前茅,且依然是全球领先的民主国家之一。
然而,即便大多数人不愿移居他国,一种深深的沮丧与焦虑仍笼罩着澳洲社会。
智库格拉坦研究所(Grattan Institute)最新报告指出,尽管澳洲人高度珍视本国的民主体制,但由于日益加剧的经济悲观情绪、对后代前景的担忧、对社会不公的关切以及归属感的减弱,长期赖以维持社会的契约正在承受巨大压力。
过去几年中,长期高企的通货膨胀,让生活成本压力不平衡地倾斜到了年轻人、低收入群体和租房者身上。
尽管劳动力市场依然强劲,但受限于生产率增长乏力、热门地区房价与租金暴涨、实际收入缩水,消费者信心跌入低谷。
社会上关于澳洲可能陷入“滞胀”(即经济增长停滞伴随高通胀)的隐忧正日益加剧。
值得注意的是,洛伊研究所的这项民调于今年3月初进行,其背景夹杂了地缘政治冲突的爆发。但在此之前,悲观情绪早已在暗中酿成。
在2025年联邦大选后进行的一项大型调查中,仅有四分之一的澳洲人认为未来一年的经济状况会有所改善。
民众对经济的直观感受,与对民主政治的评价息息相关。那些对经济现状感到沮丧的人,往往对民主体制流露出更多不满,对政府的信任度也随之探底。
曾深植于澳洲社会、坚信“一分耕耘一分收获”的奋斗信念也正在破灭。十年前,有八成澳洲人认同这一理念,如今这一比例已滑落至六成,这种信念滑坡在年轻群体中尤为显著。
调查还显示,约半数受访者认为,在未来50年里,像他们这一群体的人生活会变得更糟,仅有16%的人持乐观态度。而相信下一代会比自己更富裕的澳洲人,仅仅只有17%。
尽管财务压力是悲观情绪的主要导火索,但令人担忧的是,许多财务状况相对宽裕的阶层,同样在对经济前景感到担忧。
在此期间,政治、媒体和社交媒体的推波助澜同样难辞其咎。民粹主义政党乘虚而入,极力利用这种沮丧情绪。数据显示,对经济持负面预期的人,更倾向于将选票投给独立候选人或非主流小党。
当然,从短期防通胀的角度来看,如果这种悲观情绪促使消费者减少开支,实际上可以起到帮助抑制通胀的作用。
但最大的风险在于,一旦悲观预期变得根深蒂固,就极易引发恶性循环,变成一种“自我实现的预言”。
不可否认,当前的负面预期在很大程度上折射了动荡的全球环境。面对多国贸易壁垒高筑、全球通胀以及地缘政治冲突,澳洲本国政策制定者的掌控力终究有限。在当下的全球大环境下,经济悲观情绪似乎已成为许多国家的常态。
但这绝不意味着澳洲可以对此听之任之。
这种焦虑情绪的背后,是累积已久的真实民生痛点。长期困扰澳洲的几大宿疾——包括住房可负担性下降、气候变化以及生产率低迷等,虽然政策制定者常年应对,但进展依然十分缓慢。
破局的关键在于直面核心挑战。政府需要公开坦明未来的挑战并权衡利弊,切实致力于“把蛋糕做大”,从而保障有更充裕的资源可供分配。
此外,悲观情绪也暴露了公众对不确定未来的普遍恐惧。在接连不断、风险交织的时代,政府亟需就潜在危机以及如何降低国家脆弱性,与公众展开坦诚的对话。这不仅能帮助社区做足准备,也能合力调整公众对政府干预能力的合理期望。
尽管当前国民情绪笼罩着低气压,但我们依然有理由保留希望——回顾历史,澳洲在历次危机冲撞中都展现出了极强的适应能力。与全球大多数国家相比,我们显然拥有开创繁荣未来的更佳底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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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洲1.5万人调查:维州成最不快乐地区

一项针对 1.5 万多名澳洲人的最新调查揭晓了全澳各州和领地的“幸福指数排行榜”。结果显示,虽然近七成澳洲人对目前的生活感到满意,但由于生活成本压力持续高企,看好未来前景的人数却寥寥无几。
这项由弗林德斯大学开展的调查显示,维州人已成为澳洲“最不开心”的群体,其幸福感水平仅为 65.9%,位列全国垫底。
其他地区的幸福感从低到高依次为:新州(68.5%)、昆州(69.3%)、塔州(69.5%)、南澳(69.8%)、西澳(70.6%)以及首都领地(74%)。相比之下,北领地居民最为快乐,有高达 75.3% 的人形容自己十分幸福。
然而,当谈及对未来的信心时,全国多地的乐观度却暴跌。仅有 26.3% 的维州人对本州的前景感到乐观;塔州和北领地的居民甚至更加悲观,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的人对当地的发展方向抱有信心。
与此同时,西澳人堪称全澳最强大的乐观主义者,47% 的受访者对本州的未来充满信心。新州的幸福感虽有 68.5%,但对未来的乐观度却骤降至 38.9%。昆州和南澳的情况也非常类似,两地居民幸福感较高,但对未来的信心指数则显著偏低,仅分别为 41.6% 和 43.8%。
这份名为《2026年棘手问题报告》的研究深入探究了压在澳洲人肩头的几大重压。
其中,高达 65% 的受访者将“生活成本压力”列为目前最揪心的问题,这已然成为全澳最受关注的核心议题。
紧随其后的关注点包括住房可负担性(40%)、犯罪与安全问题(37%)、医疗和社区护理的可及性(26%)、环境和气候变化问题(21%)、虚假信息传播(16%),以及对政府的信任度(15%)。
调查表明,财务压力对正值壮年的职场人士打击尤为沉重,特别是需要同时面对房贷、租金和养家成本的 X 世代与千禧一代。此外,比起“婴儿潮”一代,年轻一代显然更担心自己未来是否买得起房。
在面临的具体挑战上,各州也呈现出不同的特征:犯罪与安全是北领地的首要难题,在维州也被高度瞩目;住房可负担性在西澳、南澳和新州占据主导地位;塔州人最关注看病难问题;南澳人对医疗和生活成本的担忧均超出全澳平均水平;昆州人更焦虑犯罪与交通;首都领地居民则是全澳最具环保意识的群体。
社会研究员兼人口统计学家 Mark McCrindle 分析称,尽管澳洲在官方层面上避免了经济衰退,但民众持续承受的财务压力却是不争的事实。
Mark McCrindle 说道:“澳洲人的行为表现就像他们正身处衰退之中,这直接影响了他们对现状的评估以及对未来的展望。”
他指出,生活在夹缝中的 X 世代正成为全澳最悲观的人群,因为他们不仅面临高昂的房贷和不断上升的生活开销,还要承担抚养子女的重任。他们开始代入子女的视角去审视未来,深切感受到下一代的起步环境比自己当年要艰难得多。
此外,各地的信心差距也印证了生活体验的割裂。西澳的乐观信心源自强劲的经济、急剧增长的人口和活跃的创业文化,而维州幸福感的低迷正是各州经历分化的真实缩影。McCrindle 指出,生活在不同的行政区,人们对澳洲的体验完全大相径庭。
来自全国房贷经纪公司 Finch Financial 的 Julian Finch 直言,在当前的生活成本危机下,大家对买不起房感到担忧极其合乎常理。
他表示,如今的房贷利率比五年前飙升了近 300%。再加上保险、燃油及各种通胀关联性支出的水涨船高,而工资增速却远远跟不上商品成本和通胀,这让大多数家庭直呼吃不消。
29 岁的 Bek Antognelli 住在悉尼西区,是两个孩子的母亲。对她而言,最令其焦虑的事情就是当下的生活开支压力以及年幼孩子们的未来。
Bek Antognelli 感叹道:“生活成本已是头等大事。虽然我因眼前的重担而忧心忡忡,但我更担忧的是孩子们。如果今天我们都过得如此吃力,那等待孩子们的未来又该有多么艰难?”
她透露,自己和丈夫在去年好不容易买到了人生首套房子,但这要归功于他们在卖掉公寓后,搬回父母家挤了长达 8 个月,这才攒够了首付。不过她承认,这种方式对许多没有家庭支持的澳洲普通人来说完全是奢望。
为了维持日常收支平衡,这一家子如今不得不实行“零支出月”,全家也只保留一辆车,其余出行尽可能依靠公共交通或步行。她表示,如果家里不得不买第二辆车,他们的财务状况将无法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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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州贡献全国过半新增岗位
偏远地区创造充足就业机会

维州艾伦工党政府正在创造就业,让更多钱进入维州人的口袋。上个月澳洲创造的所有就业岗位中,超过一半来自维州。
澳洲统计局(ABS)发布的最新数据显示,2026年5月维州新增就业22900人,是全澳当月新增就业的最高总数。当前维州经济增长速度超过澳洲其他任何州,累计新增就业岗位已达87.7万个。目前近380万维州人处于就业状态,劳动年龄人口就业率为64.0%,处于行业公认的较高水平,劳动力参与率也稳定保持在67.2%的高位区间。
维州偏远地区的就业表现同样势头强劲。
同一份ABS数据显示,2026年5月维州偏远地区新增就业6600人,直接推动当地失业率降至3.6%,失业率水平在全澳所有州中位列第二低。
艾伦工党政府执政至今,已全程监督在维州偏远地区创造出超过147000个新岗位,为当地居民提供了充足的就近就业机会。
不过,政府指出,当前就业持续扩容、经济稳步增长的向好态势,正面临自由党和国家党的政策威胁。威尔森(Jess Wilson)带领的自由党-国家党联盟,计划从州预算中削减400亿元支出,如此深度的削减必然波及占预算大头的医疗、教育领域,承接学校、幼儿园、道路、医院建设升级项目的建筑商也被纳入削减范围。
政府指出,独立经济学家已经将该计划定义为「激进削减」,这类操作会直接扼杀增长、摧毁公共服务、引发失业,只有工党才能守住维州人需要的强劲经济。
经济增长与就业厅长迪莫普洛斯(Steve Dimopoulos)说,他们长期支持工人和本地企业,上月维州就贡献了全澳超半数新增就业,在为家庭提供就业保障的同时也落地了实打实的生活成本减负措施,而自由党-国家党联盟的400亿元削减计划,会直接摧毁维州当前向好的经济基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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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周三开始“免费用电三小时”:
这3个州居民可申请

从 7 月 1 日(周三) 起,澳洲三个州的部分家庭将正式进入“免费用电时代”。新州、南澳以及昆州东南部的居民,只要符合条件并主动向电力公司申请,即可每天享受 连续 3 小时的免费用电,最高可免费使用 24 千瓦时(kWh) 的电力。
这项政策由澳洲能源监管局(AER)推动,旨在鼓励家庭在白天太阳能发电高峰期使用电力,从而降低电网压力、提升能源效率。
免费用电时段因州而异:
新州、昆州东南部:免费时段为 上午 11 点至下午 2 点(AEST)
南澳:免费时段为 中午 12 点至下午 3 点(ACST)
这三个小时属于太阳能发电最旺盛的时段,电网负荷较低,因此鼓励居民在此期间使用高耗能家电。
要享受免费用电,家庭必须满足三项资格:
1. 安装智能电表(Smart Meter)
智能电表可实时记录用电量,是参与该计划的必要条件。
2. 电力公司已加入 Solar Sharer(太阳能共享)计划
只有参与该计划的电力公司才会提供免费用电时段。
3. 家庭电力供应不属于嵌入式供电网络(Embedded Network)
例如部分公寓楼的集中供电系统不符合资格。
AER 表示,国家电力市场(NEM)用户必须在 2030 年 11 月 30 日前 完成智能电表升级。如果用户希望提前安装智能电表,或因安装太阳能系统、家用电池等设备而需要更换电表,可以向电力公司提出申请,但安装费用可能需要自费。
电工 Brendan Lang 表示,如果家中使用分体式空调,可在免费时段提前为房屋降温或升温,但前提是房屋保温性能良好,不漏风。
此外,热泵热水器通常具备定时功能,可设定在免费时段运行,以节省大量电费。
对于家庭用电量较大的居民来说,这项政策每年可节省数百至上千澳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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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洲央行已经在为“零利率”未雨绸缪

疫情时期的超低借贷利率对很多人来说似乎已成往事,但在现行高利率的表象之下,澳大利亚储备银行(RBA)其实已经开始为下一次经济危机悄悄进行“消防演练”了。
就在市场依然紧盯通胀、猜测利率何时才能真正下调时,澳联储内部却在讨论一个看似不合时宜的话题:如果未来经济陷入衰退,利率再度逼近零点,我们该怎么办?
这听起来有些杞人忧天,但如果我们算一笔历史账,就会发现这绝非危言耸听。
从历史数据来看,发达国家经济体一旦遭遇经济衰退,中央银行通常需要通过下调大约400个基点(即4%)的利率,才能有效刺激经济复苏。
然而,目前澳联储的官方现金利率仅维持在 4.35%。
这意味着什么?如果明天一场常规性的经济衰退突然袭来,澳联储按照历史惯例降息400个基点后,全澳的现金利率将瞬间暴跌至 0.35% —— 几乎直接回到了疫情时期的紧急微弱水平。这区区435个基点的缓冲空间,让传统货币政策的腾挪余地显得异常捉襟见肘。
一旦传统降息的空间被彻底榨干,澳联储就必须启动其“秘密预案”,动用以下三大非传统货币政策工具:
1. 量化宽松(QE):中央银行直接开动印钞机,在市场上大量购买政府债券。通过向金融系统注入巨额流动性,压低中长期利率,从而迫使商业银行放贷,刺激企业和家庭花钱。
2. 前瞻性指引(Forward Guidance):这是一种心理战术。澳联储会向市场给出明确承诺,例如:“我们保证在某个特定日期前、或在通胀和就业达到特定目标前,绝不加息。”这能给市场吃下定心丸,让企业敢于长期投资。
3. 定期融资便利(TFF):中央银行直接向商业银行提供极低成本的长期贷款,但有一个附加条件——商业银行必须把这些便宜的资金以低利率贷给实体企业 and 普通购房者。
这里需要提到零利率的终极困局。为什么不直接实行负利率?因为澳联储很清楚,负利率是一剂猛药,极易引发银行系统动荡。一旦存钱不仅没有利息还要倒贴银行,民众会对金融系统彻底失去信心,转而把现金藏在家里,这反而会导致经济加速崩盘。
对于投资者和普通老百姓而言,4.35%的利率不会永远持续。在宏观经济的底层逻辑里,如何应对防线见底后的“零利率时代”,已经是摆在决策者案头最迫切的隐形课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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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付$32亿冤枉钱!
澳议员起草法案,拟取消学贷“隐藏税”

对于正在读书的 Charley Ellwood 来说,到毕业时,他可能要背负高达 70,000澳元的债务。
Ellwood 直言,这是一座令人望而生畏的大山。他向澳联社(AAP)表达了无奈:“如果我想买房,却带着 60,000 澳元的债务去找贷款经纪人,那根本没有任何希望。”
如今,Ellwood 不仅要支付有史以来最高的大学学费,还要面对房租、食品、水电及汽油等生活成本的全面暴涨,处境愈发艰难。
不仅如此,由于澳洲学生贷款系统存在一项被视为“隐藏税”的机制漏洞,他在毕业后甚至要为已经偿还的债务继续支付利息。
据了解,澳洲学生债务每年在 6 月 1 日根据通胀率或工资增幅进行指数化调整。
然而,该计算方法忽略了学生在过去一年中已经通过预扣工资偿还的部分,导致系统在计息时依然按照未扣除还款额的高基数进行计算,变相侵蚀了学生的利益。
针对这一不合理现象,独立议员Monique Ryan于周一向议会提交了相关法案,提议将债务调整日期推迟至 11 月 1 日。
Monique Ryan批评道,政府正在对毕业生征收不公平的隐藏税,这个系统并非偶然出错,而是完全按照其不合理的设计目的运行。
她预计,在未来十年内,澳洲学生将为此多支付高达 32 亿澳元。
独立议员 Zali Steggall 对此表示支持,直言这本质上是一种“偷偷摸摸的学生税”。她指出,在当前制度下,一名负债 30,000 澳元的学生会被无端多收取约 90澳元。
与此同时,澳洲大学联盟的分析显示,自 2021 年以来,维持基本生活水平的开销已飙升 29%,远超整体经济 24% 的通胀率。
相比之下,学生的实际支出仅增长了 21%,这严重影响了其大学体验。
作为全澳高等教育的最高机构,该联盟指出,部分学科的学生每年学费高达17,399 澳元,这意味着完成一个三年制学位,总费用就超过了 52,000 澳元。
该机构目前正极力敦促工党政府,改革前莫里森政府推出的“就业准备毕业生计划”。
该计划原本试图通过大幅提高人文学科学费、同时降低教育和护理等特定学科学费,来引导学生改变志愿,但实际效果不彰。
攻读政治与公共政策的 Ellwood 坦言,该计划根本无法动摇学生的个人偏好。他表示,自己选择该专业纯粹源于热爱,即便明知学费更贵也在所不惜。
独立参议员 David Pocock 也公开声援该项改革。相关研究表明,这一计划实际上仅能影响 1.5% 的学生选择。
David Pocock 周一向记者直言:“政府在解决代际不平等问题上夸夸其谈,如果是认真的,就必须立即解决‘就业准备毕业生计划’带来的积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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